意猶未盡地摸了摸唇,她有些不滿地抱怨:「就這啊?」
心中的情動瞬時被她整得煙消雲散,抬手給了她一個暴栗,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:「一個小姑娘整天腦袋瓜子裡淨想些什麼。」
「想你呀。」她現在是有恃無恐,仗著二人眼下關係不一般了,便開始沒臉沒皮起來,「陸郎,你好狠的心,才將將與奴家好上便一連數日冷落奴家,教人很是傷心呢。」
他聽到額角青筋直跳,一刮她鼻尖:「好生說話。」
她遂笑彎了一雙眼,鋪墊做夠了便開始誘著他一步步順著她的意來:「若玉,既然我們現下已表明了對彼此的心。那念念有幾點要求,希望你能時刻謹記。」
「說罷。」他此時已在紅木桌案後落座,接過她遞來的粟米百合紅棗羹,一聽她開口,就明白她又要搗鼓些甚麼。
「首先呢,身為愛人,我們要對彼此忠貞不移。」這句說得在理,他剛想點頭贊同便聽見她緊接著道,「所以你雖時常在外奔波,卻不許留意到旁的女子,不許多看她們一眼,多與她們說一句話。若是她們往你跟前湊,你也要當做沒看見一般,知不知道?」
他眼角眉梢具是笑,配合著她稍一頷首。
「好,那我接下來說第二點。」她對他的上道十分滿意,微抬這下頷,得意得不行,「我不在的時候呢,要想著我,惦記著我。我在你身旁的時候,更要全心全意裝著我。」
敢情今天來是給他立規矩來了。他心中好笑,想看她還能說出些甚麼:「還有嗎?」
「再就是……」說到這兒,她似是有些底氣不足地掃了他幾眼,深吸口氣,終是一梗脖子道,「日後若是……你我二人發生了爭執,你不可以生我的氣,不可以不理我,要第一時間來哄我。」說完,自己都因著這話中的嬌蠻而羞紅了臉。
正以為他會訓自己一句「胡鬧」時,未料到對面的男子竟柔聲應下:「好。」
訝然抬眸與之對視,卻被那雙幽黑瞳仁中的寵溺立時吸附了進去。眼見著他桌前的那晚甜羹快要用完,面前的男子她卻如何也看不夠,心中愈加不舍,磨磨蹭蹭行至他身邊,牽了牽他衣袖:「哥哥,今晚……今晚我們能睡一起嗎?」
她的初衷便是不願與他分開,想時時同他待在一處。可聽在他耳中卻如一道鐘鳴直把他的神思都撞散,耳根悄悄泛了紅,他已是外強中乾:「不可。」
「為什麼!」她不解,「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!」
末了,在男子震驚的神情中,她還好死不死加上一句安撫他:「兄長放心,念念不會脫你衣裳的!我保證不對你做些逾矩之舉,還不成嗎?」